具体的她也没说。”
“那给我一下她家的住址吧,”在那人往便笺纸上誊写地址的时候,孟钊闲聊似的问,“范欣欣在你们这儿工作多少年了?”
“她一毕业就来了,算起来也有三四年了吧。”
“校招进来的?”
“好像不是,我想想……”那人停了笔,想了一会儿才说,“虽然是跟校招的那批同时进来的,但她应该是通过社招渠道进来的,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近五年的社招条件能给我看一下吗?”
“没问题,稍等我给您找一下。”
孟钊长得好,虽然看上去不苟言笑,但单单往那儿一杵,就能比其他人多获得一些情报。帅哥么,总归是让人有多聊两句的兴趣。
“地址给您。”那人撕下便笺纸递给孟钊,又打印了一份招聘条件递给孟钊。
“对了,任总在么?”孟钊接过那张纸,又问起临江药业的老总,“能找人帮我引见一下吗?”
“任总?您说的是董事长还是总经理?”
“任海。”
“任总现在很少来公司了,现在都是他儿子在管理公司的事务,”前台挺热情,“您需要的话,我打电话问一下他秘书,看看他现在有没有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