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,那让陆时琛想到十年前在护理院内,这双眼睛似乎也是这样盯着自己。
与陆时琛对视总显得有些怪异,孟钊移开目光:“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”
“去过很多次,不过是开些止疼药而已。”
“那要不就吃点止疼药?既然没有其他症状,只要抑制住头疼就没事了吧?”
“吃得太多,早就对我无效了。”陆时琛看着孟钊,轻笑了一声,“没关系,疼的再厉害的时候也有过,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别老死来死去的行吧……”孟钊觉得自己都要跟着陆时琛一块头疼了——暂时死不了,但总是冷不防来这么一遭头疼,而且止疼片还对此无效,那活着还真让人倍受折磨。
倏地,他想到了自己胃疼那次,陆时琛去药店里给自己买的那些各式各样的止疼药——难道说,就是因为所有的止疼药都无效,陆时琛才把它们全都买了下来?
正在这时,陆时琛把成绩单推了过来,手指点了点成绩单上的某一页,转移了话题:“刚刚你下楼的时候,我仔细看了这些成绩单,发现这个班到高三下学期的三月份少了一个人。”
“嗯?”孟钊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看向成绩单,果然,如陆时琛所说,高三上学期这个班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