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如果我手头这个案子彻底结了,那个时候你要还在国内,我一准让你感受一下活着多有意思,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陆时琛答应道。
“新市局周围都还没发展起来,是没什么意思,”孟钊靠回椅背上,跟陆时琛闲聊,“前两年老市局在宝岳区,那周围才热闹呢,没案子的时候随便在路边选一家馆子,口味绝对秒杀什么米其林餐厅,一会儿我带你去的那家就在老市局附近,你感受感受……哎,我说你怎么租房子租这儿来了?外卖都难吃得要死……”
“这里清净。”陆时琛说。
“这里到处都是建筑工地,哪清净了,前面右转啊……”孟钊说着,发现陆时琛在他提醒之前,已经变道上了右转车道,“你知道路?”
“不是老市局周围么?大概知道。”
孟钊要带陆时琛去的地方,是老市局附近的一处巷子。
说来这巷子地处隐蔽,原本应该极少有人踏足,但此地有一家烧烤店,据说已有三十多年历史,店面不大,每天客人爆满,充分验证了“酒香不怕巷子深”这话。
因为这家烧烤店,这几年这条巷子名声渐起,不仅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客人,不少餐馆也瞄准了这块风水宝地,渐渐地,这里就发展成了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