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陆时琛挺配合,拿起孟钊倒的那杯酒喝了一口。
陆时琛咽下那口酒,孟钊看着他:“怎么样,觉得活过来没?”
陆时琛皱起了眉,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咽下苦涩中药的表情:“不好喝。”
“你没喝过酒?”孟钊扬了扬眉梢,稀奇地看着他,“不会吧。”
“偶尔会喝一点红酒,”陆时琛说,“但我对酒精向来没什么兴趣。”
“所以没喝醉过?”
“几乎没有。”陆时琛放下酒杯,“今天案子查得怎么样,许遇霖的名字到底为什么从成绩单上消失了?”
“赵桐被霸凌之前许遇霖就失踪了,所以现在又莫名牵扯出了一桩失踪案,具体情况我让同事调查去了……”见陆时琛的眉心又蹙了起来,孟钊转移了话题,“吃着饭呢讨论什么案子啊,陆时琛同志,作为周衍案中第一个被怀疑的嫌疑人,你要做的是避嫌而不是过度关心案子。”孟钊说着,又拿了一小把肉串放到了他面前。
“那起校园暴力案我也要避嫌么?我以为我当时在国外,已经避得够远了。”
“你要对吃饭这件事有起码的尊重知道么?怎么就喝一口,我专门给你点的,不好喝你就不喝了?”孟钊叹了口气,“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