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钊思忖几秒,忽然猛地抬眼看向他:“从疗养院走出来的不是徐盈盈?!”
“嗯,”陆时琛平静道,“一个人的行为习惯如果跟以前相比发生了很大改变,那有没有可能是换了一个人?”
“倒也有可能……”孟钊思考着这个假设大胆的可能性,如果从疗养院出来的那个人与徐盈盈身高相仿,当她换上徐盈盈进入护理院的行头时,只要她不对着摄像头露脸,那很有可能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!
孟钊拿过pad,又快速看了一遍监控,果然,从护理院到胡同之间的这段路,尽管从走路的姿态上看不出什么破绽,但从疗养院出来之后的“徐盈盈”戴了口罩,一直低着头,且摄像头完全没有捕捉到她的脸。
孟钊的眉头蹙起来:“难道说,徐盈盈在疗养院已经遭遇了意外?”
按照陆时琛的推测,真正的徐盈盈在疗养院已经被调包了,而后面徐莹莹走出疗养院,一直到胡同消失,都是凶手为了误导调查埋下的陷阱,而自己正是掉入了这个陷阱 !
靠……犯罪者真是狡猾,不过,陆时琛的思维也真是够开阔的,孟钊看向他:“你一开始就想到了徐盈盈被调包这一点?”
陆时琛笑笑,没说话,继续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