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的挂名法人是个到处出借身份证的混混,工作人员看起来也不知道地下室藏人的事情,至于那几个从地下室救出来的人,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”
“救出的那几人身份都查清了么?”
“只查清了一个本地女孩的身份,至于其他人,很有可能都是外地的,已经联系其他地区的公安在配合调查了。”孟钊说到这里,顿了顿,又试探道,“那些年轻女孩被囚禁起来注射药物,我大致还能猜出原因,但为什么吴韦函会将一个老人关在那里,你有没有猜测?”
陆时琛说:“没有。”
孟钊观察陆时琛脸上的神情,陆时琛又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,但他隐隐觉得,陆时琛似乎知道些什么。
看样子,陆时琛这次并不会像在疗养院那次一样给他提示了。
“而且,为什么吴韦函要给这些人注射药物,麻痹她们的同时又维持她们的生命,这样既费财力又费人力,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难道只是因为尸体处理起来太麻烦?”
两人同时沉默片刻,陆时琛说:“继续往下查吧。”
“我出去把这些扔了,”孟钊站起身,拿起装着餐盒的外卖包装袋,“顺便去楼上看一眼。”
“嗯。”陆时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