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件事情影响这么恶劣,必须尽快给民众一个交待。至于你和小陆,”徐局抬起手,在两人的肩膀上分别拍了拍,“辛苦你们了,特别是小陆,暗笼余下的收尾工作由我来带领处理,你们就先回去安心养伤吧。”
“嗯。”孟钊点了点头,然后跟陆时琛离开了徐局办公室。
雨还在下,两人共撑着一把伞走回御湖湾。
虽然拿到了客户名单,暗笼这个案子也马上要结了,但因为吴嘉义的突然死亡,孟钊感觉到愤怒、暴躁、无力,种种情绪在胸口郁结成一块沉重的巨石,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,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。
陆时琛似乎也因吴嘉义的死而显得心事重重,两人沉默地走在雨中,一路走回了御湖湾。
推开门,两人走进屋里,陆小刀听到动静,早已经等在门口。见到彻夜未归的两个人,它凑了上来,先是蹭陆时琛的裤腿,又走过来蹭了蹭孟钊。陆时琛弯下腰,在它头上摸了摸。看着眼前的陆时琛和陆小刀,孟钊才觉得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这一夜连轴转下来,两人都觉得有些疲惫。坐到沙发上,孟钊往下解了两颗领口的扣子,这才觉得缓过来了一口气——不管吴嘉义是死是活,暗笼案总算告破了,他起码能给公众一个交待,也能给暗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