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每一次感情的萌发、情绪的觉醒都会令他觉得陌生而困惑——这个人,十岁以来到底是怎么格格不入地活到现在的?
这时,陆时琛也侧过脸看向他:“看我做什么?”
孟钊仍旧盯着他瞳色略浅的眼睛:“我发现,在你眼里好像藏着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孩子。”孟钊收回眼神,很低地笑了一声,“这个孩子刚刚才懂生命的脆弱,并且为此感到恐惧和迷茫。”他抬起手,握住陆时琛的手,轻叹道,“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就是生命,哪怕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也是这样。不过,我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生死,有时候最让我恐惧的其实不是自己的死亡,而是自己珍重之人的死亡。”
“珍重之人。”陆时琛低声重复。
“嗯,一个人活着多无趣啊,可能还会产生无数次‘不如就这么死了’的想法。但一旦有了牵挂,就会跟这世界产生不可分割的联系,也会随之对死亡产生敬畏。”
所以,那一瞬对死亡的莫名恐惧,是因为我有了牵挂么?陆时琛看着旁边的孟钊,思索片刻后道:“好像是这样。”
孟钊微微仰头靠上窗户,闭上眼睛,窗外的雨声以及跟陆时琛的这番对话让他渐渐平静下来。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