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公司也查查吧。”
这样骂白家和李丽的评论在网上都不带重样的，白许又要忙着处理李丽的事情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。
但李丽的事情几乎已经板上钉钉了，而且那个关键证人为了立功减刑还说出了之前的一桩旧事，现在警察也都还在调查。
白许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联系左一，但不管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。
“其实你可以动一动的，细微的变化并不影响什么。”左一拿着画笔从画布上抬起头，对顾慎川笑了一下。
早上的时候顾慎川非要给他做人体模特，这会儿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动了。
他穿着和左一同款的白色家居服，手托着腮眼巴巴看着左一的方向，那双眼睛里似有光芒，虔诚的模样慢慢的要和小狼重合。
左一画着画着，忽然停了笔，看向顾慎川。
被一直看着，顾慎川终于有些不自在，摸了下脸颊问：“是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左一摇摇头，张了张嘴没说话，纠结了好半天终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个，你还能变成小狼的样子吗？”
顾慎川闻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，嘴巴微抿，忽然变得有些严肃，“我想问一个问题很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