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亲家庭,村里的孩子都有些歧视他,所以是无聊的吧。因为身世问题,余文佑又特别照顾他一些,便很有耐心的问,“现在上山去了?”
“还没呢,余老师要跟着去爬山吗?”
余文佑一挑眉:“你想去爬山吧?”要不怎么说人民教师锻炼人呢,才教了一个多月书社交障碍已成浮云,好似从没存在过。
熊远笑道:“嘿嘿!我阿妈不让我去,可是我想去。”
余文佑摇头:“不行,你到周围山上玩一下就行了,搜救太危险,山上有蛇,咬你一口怎么办?对了,有当兵的,是有人报警了,报警的人有没有受伤?”
熊远只得继续提供八卦:“说是有人崴了脚。我就听他们说了几句……”话未落音,就有人敲门。余文佑忙穿过客厅,到前面打开门,眼前正是一个穿迷彩服的,张口就问:“您好,您是余老师吧?”
余文佑点点头:“您是?”
“我叫卓道南,是武警部队的。清早有人报警说看到几个驴友从山上滚了下去,警察们搜不到,就请我们支援。我刚才问了一圈,都说没人报警。请问是您报的警吗?”
余文佑摇头:“不是我。会不会是恶作剧?”
卓道南唉了一声:“是恶作剧也得来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