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装的,其中一个还说他们手机摔坏了没报警,到底是哪个活雷锋报警了?也算三人命大。可这三个奇葩,就这样惊险的捡回一条命,竟都是一张死人脸,世界真是太玄幻了。
卓道南跟余文佑早上的时候有一面之缘,又是活泼开朗的性格,很自来熟的说:“余老师,你家有水不?我水壶干了。”
余文佑说:“呃,我去烧,抱歉,疏忽了。”
忽然,那三个驴友里年长一点的那位说:“您好,麻烦也给我一杯水可以吗?”
余文佑点头应了。回屋先把烧水壶架上,又端了两个杯子出来,分别递给了卓道南和那个驴友。驴友一饮而尽,顿了一下,对余文佑道:“余老师是吧?我叫游鹤轩,脚受伤了,能在这里借住两天吗?”
余文佑说:“我去问问村里吧,我这里是单人宿舍,只有一张高g,对付今晚休息好说,养伤恐怕不方便。”
“我打地铺可以吗?”
这么一说余文佑倒不好拒绝,只得道:“我去铺g。”客厅有一点空间,把桌子收起来,椅子推到一起,三个人住都够了。一时打好地铺,两个年轻点的人搀着游鹤轩走进室内,余文佑才看到他们满身泥泞。游鹤轩抱歉的说:“弄脏你的屋子了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