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透着浓郁的关怀,余文佑反而不会接了。游鹤轩见他不吱声,又问:“跑来大山里支教,家里心疼不?”
余文佑郁闷了,怎么每一个人都问这个问题啊?只好耐着性子解释:“我家没人了。”
游鹤轩怔了一下:“一个人都没有?”
余文佑迟疑了会儿才说:“有个舅舅,很久不联系了。”说着低头一笑,“也没什么,都长大了,这样还自在些。”
“一样,”游鹤轩扯了扯嘴角笑道,“我爸死的早,妈跑了,也不知活着没有。活不活着也没意义了,横竖她是当我死了。”
一时间,两人都陷入沉默。孤儿的苦不仅仅在于朝不保夕的生存压力,更在于等好不容易熬出头能过点好日子了,却发现日子比以前更难熬——无休止的孤寂入侵着每一个细胞。没有人在乎你的冷暖、没有人在乎你的喜怒,甚至空拿着存款也没办法给在乎的人买点什么,因为在乎的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游鹤轩揉揉余文佑的头发:“以后自己成家立业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成家!”余文佑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“为什么?”游鹤轩疑惑的问,“早早成家儿孙满堂不就热闹了吗?”
“不想,不喜欢。”余文佑不想解释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