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道南见陈洪亮是他们一边的,心里轻松了一些,又问:“柚子,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游鹤轩呢?平常蹦跶的欢,有事了死哪去了?”啊对不起,游鹤轩不待见卓道南,卓道南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待见游鹤轩,两个人天生不对盘。
直白到粗鲁的关心,柚子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亲人,顾不上在外人面前装相,整个脸都垮了下来。仡熊村的人怀疑就怀疑,实在合不来大家好聚好散,没想到居然做出去教委举报这样赶尽杀绝的事。至于么!看到举报信的时候,堵的他气都喘不过了。死活想不明白,他没挖谁家的祖坟吧?这么恨他!幸亏教委的人信他,不然真是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
陈洪亮心有戚戚焉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老师的黄金时代悄悄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奴颜婢膝的时代。学生家长动不动威胁,媒体更是肆意抹黑。老师越来越难做,师范类的学生毕业出来基本都是两难的局面,聚会几乎变成诉苦大会。什么孩子摔了投诉学校还算可以理解,跟同学学了个鬼脸都要大闹学校的极品常常得见,连带教委工作也难做。他对仡熊村的人厌恶极了,支教老师被糟蹋到这个地步,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三观都被刷新ing。
关于将来的安排,余文佑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