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?我不能跟他在一起。”余文佑自暴自弃的说,“我有个把我养大的舅舅是黑社会。哪里掰扯的清楚。”
卓道南撇嘴:“切,想太多。游鹤轩丫一人精,他还怕黑社会?扯蛋吧!”
“我爸还是缉毒警呢,照死不误。”余文佑对此从不抱任何侥幸。他比他爸个缉毒警还招毒贩呢。
卓道南叹气:“随你们吧,我一厨子智商不够用,看不懂。熊远那小子怎么办?”
“我又不走远,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他们家的问题特别简单,没钱。小学初中义务教育,高中省着点花要不了多少,我的工资绰绰有余了。大学可以助学贷款可以勤工俭学,成绩好又不怕苦还可以考军校,怕苦还能考师范,都是不要钱的。实在都不想,还有农学便宜到令人发指带国家补贴的学费。”余文佑对读书门清,“晓莲姐是身体不好,容易胡思乱想。我孑然一身,替自己找个老了之后能串门的地方也是好的,哪会离开村子就不管了?”
说曹操曹操到,熊远提着篮子上门了。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脸:“余老师,我又摘了些菌子给你吃。”
别说余文佑,连卓道南都觉得心软成泥了。小孩忒乖,太招人疼。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