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婶的脸挂了下来:“没有!我听人说他弄了好多捐款,有几十万呢。”
“熊远呢?”
“上学呗,”崇德婶撇撇嘴,“晓莲过几天就去打工,村子里呆不下了。都是他们一家闹的,今天你伯娘还跟我哭呢,熊延脚起了个大水泡,用针一挑,痛的哇哇叫。”
熊友琴冷笑:“不是熊桂家闹出来的吗?先她发癫,才要熊安民钻了空子。”有心解释一下来龙去脉,又怕自己妈听不懂,还是闭嘴了。
熊崇德听到动静从后院进来,见到熊友琴也是一愣:“真是你回来了?我还以为人家看错了。”
“一村里统共没几个人,能看错什么?”熊友琴还瘫坐在地上,抬头问,“阿爸还好?”
“你才走几天,我当然好。回来干嘛?”
“拍一些照片和录像,”熊友琴解释,“算是实习作业。”说的没错,机会是她向系里争取的。她要反扑熊安民,必须做好功课。
熊崇德心痛的说:“下着雨你就这么走回来了,还不快去洗个澡,头发全湿了。找病呢!”
“毛毛雨,又不大。”熊友琴装作无所谓的说。雨中徒步,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个滋味了。是很冷,风一吹似乎骨头都冻裂了。艰难的爬起来,在妈妈的辅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