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拿掉。谁知道她说她好不容易怀上。问了半天她才说灌醉了人家,没避孕才怀的。我快气死,醉酒怀孕是大忌,也不怕生下来有问题。退一万步讲,即使真的要生,也低调点啊,弄的好像登堂入室要书记糟糠之妻早下堂似的,你当小.三还有理了?也不听!怎么也说不通!现在好了,我爸妈和我姐,天天在我面前哭,我快烦死了。”
事情是闹的不小,余文佑不爱管闲事就没过心,但曾经的八卦还是记得几句的。有一次去县里超市买东西,等收银的功夫听两个大妈八了半天,说那小.三的父母很懒,生了个漂亮女儿就觉得享福了,可惜八字不好守不得富贵,只好带了女儿灰溜溜的跑了。唉?跑了?余文佑忍不住问屠则:“你姐在哪?”没想到居然说的就是屠则家啊!真是三十年河西,当初修学校,那可是嚣张的硬塞进来的主儿,要是个草包,仡熊村珍贵的二十万就得打水漂了。可惜就算学校修好了,也没发挥价值,可怜的孩子们。
“我家,”屠则是真要哭了,“京城的房租真的很贵,我一家住在这里,就我一个人赚钱。要他们回去我每个月寄钱都不肯,非要跟着我。每个月房租都好几千。对了,我说哪去了。我要回彩南,到玉明市找个工作算了,不然被他们拖着,工资是给房东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