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鹤轩忽然方向盘一打,车子滑进了另一条道。余文佑怔了怔:“走错路了?”他成年后来过一次,路还记得,并不需要左拐。
“你不喜欢,我们就换一条道。”游鹤轩笑了笑,“稍微绕远一点,风景很不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没写在脸上?”游鹤轩眨眨眼,“再说为了追你,我可是做好功课的。查了下当年的新闻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?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世界上总要有各式各样的人,才能组成五光十色的世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余文佑道,“回来的时候,还是走这边吧。我想去看看爸爸。我不大注重形式,所以没想过去扫墓。一直觉得自己是特别怪的一个人。”
游鹤轩不以为然:“有什么?活着的时候好好相处,死了后什么都是空谈。我小时候很幼稚的希望世界上有鬼,这样爸爸就能回来看我。后来想通了,就算真有鬼,他也得投胎去,一直飘着算什么?就为了我某天能看到一眼还说不了话?神蛋疼。没了就没了,我是连纸都懒的烧的主。该干嘛干嘛去,好好投胎,争取去个好人家就行了。”
此言正合余文佑之心,他始终觉得墓碑里的爸爸早已不是爸爸。一抔黄土,所寄托的不过是哀思。如果有哀思,什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