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字,“算了,不管怎样主谋都是熊安民。可惜了他们哥俩家的孩子。”
“所以说为人莫作恶!作恶累子孙。我见多了。”
不知道法院会判几年,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几年里熊安民家都会失去经济来源,只靠两个女人在地里刨食。赡养老人、抚育孩子,熊远的生活在他们身上重复。可余文佑同情不起来,几个孩子算无辜的,可熊远更无辜。熊安民的父母妻子,作为成年人难道不应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?尤其是熊安民的父母,任由儿子去陷害女儿、陷害陌生人?为了钱连亲生血脉都不顾了,没得让人恶心。
余文佑不欲打搅卓道南太多,病人应该好好休息。挂了电话折回病房,游鹤轩已经醒了。伸手探了探额头,笑道:“还是正规医院好,不发烧了。”
“哎哎,老了老了。”游鹤轩感叹,“当年我出车祸都没这么狼狈。”
余文佑心一跳:“你还出过车祸!?”
“我还掉落山崖呢。”游鹤轩意有所指。
“好吧,我们缘定山崖。”余文佑不由笑了,“想吃点什么?我去买。”
“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‘我去做’吗?”游鹤轩调侃着余文佑的厨艺。
谁料余文佑点头:“好,我现在就回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