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囚车,都把我战友捅的差点嗝屁了,我能不弄死他?”
“呃……”余文佑还是略觉得血腥,“对了,你胳膊怎么样了?单手做饭方便不方便啊?”
“我的亲兄弟,您老才想起这茬儿啊?早好了,不就一个口子么,又不伤筋动骨的,医生唧唧歪歪的非要吊着,烦!”
类似的话游鹤轩也说过,而且骨折还是因为保护他。晃了晃脑袋,继续追问:“然后呢?那拨人死了?”
“死了啊,武装袭击,当场击毙。武警配qiang就是这个原因了,没qiang很麻烦。”
余文佑很幼稚的问了一句:“可以只打肢体吗?”
“你说肢体目标大还是躯体目标大?”卓道南叹,“哥哥又不是神qiang手,还能指哪打哪?能打中就不错鸟!怎么?吓着了?”
“有点……不习惯……”因为你从来是以*身份出现的……
卓道南翻个白眼,下了结论:“看吧,当兵就不能要你们文化人!”
余文佑干笑:“那你还考军校?”
“进部队后当时的班长号召我们考军校。我想着也对,我们那里为啥招兵没人去呢?退伍不包分配啊,回头我去物业公司当保安?老头得心塞死。军校就不一样了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