甥舅多年不见,彼此眼中的变化都很大。余文佑褪去了十几岁的青涩,杨进喜则老瘦了许多。怔了三秒,余文佑用力把门一甩,撞到杨进喜身上弹了回来。杨进喜的喉结动了动,还是没说什么,只干涩的喊出了声:“柚子……”
看到杨进喜,余文佑几乎崩溃:“滚!滚!不许叫我柚子,不许叫柚子。那是我亲朋好友喊的,你不配!你们统统都不配!滚出去!”
“柚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闭嘴!”余文佑愤怒到不可自抑,“我爸爸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养育之恩?我爸养你你养我本来就是天经地义!我拖累过你没错,可你只要等几年,我欠你的如数奉还!可你为了钱,先利用我,再背叛我,你好意思还拿自己当亲舅舅?毒品迷人心智,你一个赶场的小摊贩碰个屁的毒品啊!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压力很大……”
余文佑xiong口起伏:“放屁!我跟你一样父母双亡!我跟你一样走投无路。我吸毒了吗?我犯罪了吗?我记你的养育之恩,为了替你赎罪跑去深山老林支教。你记过我爸的养育之恩吗?你记得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吗!?我没有舅舅了,杨进喜,从你拿我当投名状的那一天开始,我的亲舅舅就已经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