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硬泡他总会心软。我们干的事,才是他不肯原谅的理由。”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是,其实他真的想过为了余文佑金盆洗手,都已经在步步为营的撤退了,可惜。
骆驼从来不懂余文佑,看着游鹤轩那深情的眼神,觉得自己赶超飞利浦,还是圆润的滚了。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。游鹤轩见余文佑满面潮.红,知道他开始发烧。从洗手间拧了块帕子仔细的擦着可以降温的地方。顺势替他擦了个澡,又拧了块帕子搭在余文佑的额头上,才靠在墙上休息。手指卷着余文佑的头发,特别软。常言道头发软的人心软,哪知他还能对自己这么狠。俯下.身,亲了亲沉睡的人的脸颊:“柚子,你知道么?如果枭龙帮不复存在,等待我的是独龙的无休止追杀。因为有我在,他那个自立山头的叛徒就永远不会安心。柚子,我不想死,帮派是我活下去的依仗……跟你说,在我有记忆开始,就已经参与生意。等到我18岁成年,所贩毒品已经够死刑。我已经无路可退……所以真的对不起。”
余文佑动了动,喉咙里溢出哼哼唧唧的呼痛声,扎的游鹤轩心里一阵阵抽痛。要我仅仅只是游鹤轩多好……你说是不是,柚子?
卓远洋坐在开往蓝河县的大巴上,旁边坐着的正是抱着一个笔记本的卓道南。看到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