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消息的阿彪蹲在余文佑g前,带着报复的戏谑语气:“求我啊!求我我就让你爽。上一次感觉怎样?比第一次舒服吧?”
余文佑很想再给他一口,但四肢完全不受控制,只能用眼神对峙。阿彪说的没错,他很想要!那种比烟花还绚丽的快.感,比子宫还舒适的温暖。尤其在戒断反应的折磨下,更加神往。几次的注射让他开始理解毒品,戒断反应是尖牙镣铐,用身体的折磨让人屈服;层次丰富的快.感是甜如蜜浆的炮弹,炸毁人的灵魂;最后的亢奋是极致的迷惑,让没有信心的人瞬间充满力量;而后回归乏力、落入比最初还要惨烈的冰冷现实。四重夹击,欲罢不能的真相!余文佑死死咬住枕头,甚至有些珍惜戒断反应,至少有感觉,他知道哪里痛、知道哪里痒,而不是身体和灵魂被剥离一般,无可奈何。
阿彪有些意外,一般而言吸入法或许还要适应期,但注射法基本有立竿见影的效果。余文佑没有看到他就扑过来,跪在地上泣涕横流的哀求,实在太奇怪了!看着边上用贪婪的眼神看着针筒的杨进喜,阿彪抽抽嘴角——唐宇那家伙有没有搞错?亲外甥?
针头又一次靠近,余文佑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,他发现无论怎么用理智分析,身体还是透出期待!太可怕了!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