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
“为什么?”久未发声的声带有些嘶哑。
游鹤轩没有回答。为什么?不知道。他其实羡慕嫉妒恨,即使没看到余文佑小时候,也知道是个人都要夸一句,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。不像他,好像任何时候都要提心吊胆。爸爸在世时的日子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幼年的大脑里充满了算计。怎么讨好义父,怎么展现才华。都说乔正成没有他聪明,呵呵,蜜罐子里泡大的二世祖,怎么跟他比?回想三十几年的时光,最惬意就是像现在一样,抱着余文佑轻轻晃着。没有步步为营、没有尔虞我诈,唯有宁静。
他错估了自己的坚强度,以为他能抗的住失去余文佑的打击。如果手起刀落的杀了,或许他能很快振作。可是连续那么多天,看见死气越来越浓郁的脸,他都能明确感受到自己防线一点点的坍塌……小时候一次倾盆大雨,他站在一所中学的屋檐下避雨。老师的声音从窗户传了出来:“桑之未落,其叶沃若。于嗟鸠兮,无食桑葚!于嗟女兮,无与士耽!”以为忘记了的一句话,这几天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。是啊,我已经吃惯了最美好的东西,怎么可能再忍受枯枝烂叶?突然间就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,比起失去钱财、失去帮派,他最不能忍受的是失去怀中干净如水晶的灵魂。到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