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击中肺部。乔天淼痛苦的在地上滚着。撒腿就跑的阿彪踉跄倒地,踩在他后背的是两条伸长舌头警犬。反身射击,一个武警胳膊被子弹擦过。持qiang反抗者,格杀勿论!乔天淼看到阿彪飞溅出的鲜血,源源不断的向天空喷.射,整个世界变红了。嘴里吐着血泡,伸手张开五指:“我……不……想……死……,救……”没人搭理,他留在世界上最后的影像,就是武装警察向前追逐的背影。呼吸越来越困难,终于在十几分钟后,停止了呼吸。
游鹤轩比所有人都熟这一片丛林,这是他幼年玩耍的天地。险险的避开几次追踪,趁着喘口气的功夫,换上一个弹匣。远处间或传来熟悉或不熟悉的惨叫,告知他和骆驼什么是命悬一线。
突然游鹤轩闷哼一声,暗骂一声天要亡我!骆驼气喘吁吁的问:“老大,怎么了?”
游鹤轩忍痛道:“捕兽夹!我跑不掉了,你快走。”
“槽!谁放的!我撕了他!”骆驼斩钉截铁的道,“我不走!”
“别耍性子,走!”
骆驼扫视了附近一圈,武警似乎还有一段距离。火速掏出一根绳子把游鹤轩绑在自己身上,如同灵猴一般爬上了最高的一棵树。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在树杈上坐下,游鹤轩没好气的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