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的,不是来度假的,所以房门不能锁。余文佑无数次半夜被查房的护士弄醒,也只能忍了。这个点敲门的又不知道是哪个护士来看他,捏着瓣橘子眼睛都没离显示屏的道:“请进。”
“余先生好惬意!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余文佑扭头一看,是郝向阳。呃,他一身睡衣半躺在g上,好像有些失礼。正了正身体笑道:“你好。有什么事吗?”
“可以进来吗?”
“请进。”余文佑能说不吗?不让他进来他可以站门口。不过这个人的突然出现,让余文佑有些防备。诚然余同志很单纯,但他又不是智障。对着熟人懒的想太多是一回事,但一个特别找上门来的人就另当别论了。走道上偶遇或许是顺手邀请,追着他到房间里来,就耐人寻味了。
郝向阳拖了一张椅子在余文佑g边坐下,见电脑里放的是纪录片,不由笑问:“喜欢看风景?”
余文佑特别心塞的点头,不能出国,只好过过干瘾了。好想去马尔代夫qaq!
“你……不喜欢ktv?”郝向阳用的是疑问句,但心里十分肯定。就余文佑享受的样子,刚才的“不舒服”分明就是托词。
余文佑随口道:“我喜欢安静。郝先生不用陪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