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课。”
“嗯,好的。谢谢曹老师。”余文佑道。
曹逸春道:“不用谢,我的工作范畴,有义务教每一个想学美术的人。摄影也归在美术类。这会儿太晒了,你先回去休息一下,别中暑。”
余文佑谢过,不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沿着树荫回到楼里拍室内去了。此后每天都学习摆静物和静物拍摄,屠则见到后果然豪不吝啬的夸奖,并以他强悍的审美提出许多贴切的意见。两大高手的教导下,水平突飞猛进。某次某个论坛的小比赛,还拿了个入围奖。再接再厉,争取以后再拿更好的名次。
又是周末,余文佑六点半准时醒来,心情愉悦的去晨跑。夏天日长,六点半已经大亮,但空气里还保留着夜里的凉意,十分清爽。他住的那栋楼周长约莫四百米,从最开始只能断断续续绕跑一圈,到现在轻轻松松十圈,体能进步相当大,出院之前一定能够跑到二十圈。
郝向阳昨夜失眠,躺倒五点实在躺不下去,烦闷的走出房间蹲在花坛里抽烟。天刚亮就看到余文佑跟个蛇精病一样绕着住院楼跑,也不知道跑了几圈,居然还不怎么喘。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句:“余文佑你干嘛呢?”
余文佑这才看见郝向阳,原地跑着道:“晨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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