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心中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剩木然。扯了一个笑脸:“阿爸,阿妈,我回来了。”
六婆含泪道:“你好狠的心,说走就走,一声招呼都不打。哪管我们的死活?别人家快快活活的过年,就我们家……鸡蛋都被人砸了。”
熊晓莲平静的道:“还不是为了钱。有一户有钱人,保姆回去过年了没人伺候,临时三倍价格请人,还可以带着孩子去,我就去了。”说着掏出一叠钱,“喏,就几天挣了两千多块。”这笔钱里有余文佑的,也有她自己的。做保姆是余文佑替她找的理由,进可攻退可守。如果想撕破脸大可以一走了之,但如果还有留恋,那去玉明市做保姆无疑是个绝佳的借口。既然有保姆的借口,春节的突然失踪也很好解释。包晴天想的更细,赡养义务目前在我国是无法逃避的,熊安民兄弟坐牢就代表即使熊晓莲不愿意,国家也会实行强制手段。还不如一月给点,免得狗急跳墙。所以便认可了余文佑的想法,并对其进行了补充——记得给完钱后跟村里八一八才行。
两千多块尽数给了熊六叔,熊晓莲道:“阿爸,我是个带着孩子的寡.妇,今年能给的只有这些了。我还有病要吃药。你们自己种点东西过活吧。”
安民嫂道:“种什么?种了都叫他们摘了。村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