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系?大清早的玩道德绑架,还要不要柚子做人啊?”
突然有人敲门,是局里的老赵。进来后开门见山的道:“柚子你快从后门走,赶紧装病。你还小怕是忘了,那家人极难缠。当年就是这个女人没钱了就来闹你爸,为这事儿你爸妈没少吵。”
穆景明囧:“还有这一出?”
老赵点头:“回回打着给老太太养老的名义,一回就得拿走好几百。那会儿我们才几个钱?老余身上是没钱的,只好管同事借。借完不敢回家,留下来加班。唉,都过去了。总之千万别给钱,给了就是无底洞。”
特别意外的,余文佑知道了当年他爸总不在家的真相。自从上班后就很奇怪,缉毒警也是归在刑警大类别里的。比如卓道南就经常组团刷毒贩。但卓道南除了春节前略变.态或是碰上什么案子了,平常还是能着家的,怎么他爸就忙的见不到呢?真相如此抽风,余文佑无语凝噎。
作为一个县城,人员流动并不大。当年余斌同期的同事还剩不少依然散落在各个角落里混着。对余大伯夫妻挟老母以令小叔的事记忆犹新。生怕余文佑不知道历史而吃亏,老赵抓紧机会立刻通风报信了。穆景明本来就对余家印象极差,现在恨不能直接扔出去。同个娘胎的兄弟怎么就是两个极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