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个,穆哥,现在有空吗?”余文佑问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去看看奶奶。”余文佑笑道,“有段时间没去看她了。”二十年了,他一直享受着爸爸的余荫。从上学工作,到穆景明无微不至的照顾,每一样都是来自爸爸的馈赠。爸爸当初为了奶奶对兄弟妥协良多,证明在爸爸心中奶奶是特别重要的人,既然如此,他应该多付出点的。
穆景明ting了解他,笑问:“想爸爸了?”
“我在想,他怎么就把路铺的那么平呢?”余文佑笑道,“穆哥,你报救命之恩,我报什么呢?真的无以为报了。”
穆景明摇头笑道:“你能报什么?我可不需要。把你家老卓借给我就行。实话说吧,你好端端的我就高兴。背负人命很沉重。搁别的孩子也就算了,你很特殊。要是你爸爸还活着,你遭不了这份罪。”只要没有特意功能,大学毕业就算熬出头。父母双亡又怎样?开阔大道向前走就是。可余文佑不能,被圈养一生一世,那滋味想着都难受。
“我很好了。”余文佑正色道,“真的。研究生我想考,如你所说我缺钱。将来还有很多很多要麻烦你们的地方,不过穆哥真的不用太担心我,我能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牵绊早已深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