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山路算什么?”余奶奶的身体极好,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,但她觉得没有问题。往常两个儿子家的蔬菜都不用买的,她一个人就能全搞定还可以卖些换几个零花钱。要说住养老院万事遂意,就只担心孩子们没有新鲜菜吃。再有她以前还养鸡,家里能不断有新鲜鸡蛋,现在土鸡蛋特别难买。可惜养老院不许养鸡,余文佑住院都没得土鸡蛋吃。
人总是喜欢逃避现实,余奶奶没提余文佑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。可事情还是在余奶奶心里留了根刺,不管怎么粉饰太平,都无法解释余文佑当天搜救的疯狂。眼前所见,余文佑的双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,有些伤口甚至缠上了纱布。她没忘记打年糕那天mo到的柔.软细腻的手,就算是她满手的老茧被茅草割着都疼,何况没干过粗活的余文佑。当着卓道南欲言又止,好几次后,卓道南终是找了借口暂时离开,把空间留给祖孙。
余奶奶拉着余文佑的双手:“痛不?”
“不痛,医生都上药了。”才怪,痛死了!
“柚子,你……”余奶奶想问又不敢问,她害怕不想知道的答案。
余文佑看出来了,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故意疑惑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那个哥哥,怎么不讨老婆?”余奶奶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