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三年目标,五年目标。”余文佑笑道,“工作计划列的清楚明白。至于生活,我们谁也没办法说的准。我倒想白头偕老,可是您也看见了,冷不丁就来个天灾。未来谁知道呢?活好当下就行了。”他能哄文青,能装文青,但要真文青早八百年前就饿死了。见过谁家七八岁就四处刨食的孩子能雪做肌肤花为肚肠的!?现实,才是基本素养。
余文佑能拿熊远骗人,卓道南也能。所有世俗中所需要顾及的,都被传说中的熊远解决掉了。欧明珠还能说什么呢?何况余文佑并不是不三不四的人,要她违心挑毛病,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。跳开母亲的立场,她甚至觉得余文佑很不错,脾气好又有才华。只是她做不到卓远洋那样毫无隔阂,所以她儿子也跟她有了更深的隔阂。两个人又无话可说,幸亏广告放完,继续看纪录片。
卓远洋回去后,欧明珠也懒的多呆了。固然面对前夫很别扭,但面对卓道南两口子更加别扭,加之心里惦记着孙子,便于卓远洋离开的次日提出回家。余文佑没有假惺惺的挽留,礼貌而已。欧明珠了然笑笑,还是由卓道南送去车站。
分别之际,欧明珠道:“我以后不会管你了。”
卓道南轻松的说:“妈,我都多大了!父母又不能管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