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是聋子吗?”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那人脸色微微一白,这下恐怕无法蒙混过去了。
“告诉我,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我,我就是自己想来的,没有别……”那人还想狡辩,却被吓住了。
“你若不说,或许这辈子就不用说了。”
林夜盯着对方,目光森冷,杀意隐现。
“我,我说,我说……别杀我。”
那人赶忙摆手求饶,眼前青年目光简直要吓死人。
“是鼎新生物公司,是,是他们派我来的。”
“鼎新?”
林夜眉间紧皱,随即很快想起了这个名字:“哼,你给他带一句话。”
“他若是想另一条腿也被打断,那就尽管来打青氯素的主意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转身离去。
言语中满是凛冽寒意,那人吓得后背冷汗淋漓。
下午,林夜去运城林家叮嘱了一番,顺便询问方老的事情。
林清风将其留下吃饭详谈,等到回家时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庭院中,亮着灯光。
“嘻嘻干妈你看,这朵花有三种颜色呢。”
依依伸着小手,满脸兴奋:“干妈,这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