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雕龙刻凤的驭兽宗大殿内,高高在上的常宗主不屑道:“那道法门虽为下品宗门,可实力根本不是其可以对抗的。”
大殿内,十二道华丽的白玉立柱间,众人纷纷附和。
一旁长老道:“的确,我看此子太过狂妄,只怕这次真的要死了。”
另一位长老则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驭兽宗要不要插手这件事,趁此机会,我们完全可以杀了此人一雪前耻。”
这话让大殿内陷入了一阵沉默,毕竟他们此时已经封闭秘境了。
常宗主闻言犹豫了片刻,随即摇了摇头:“此事,我们静观其变,宗门大劫将至,如无必要便不用出手了。”
另一边,隐杀门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。
仙殿之内,隐杀门门主一身黑袍,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十余米高的塑像。
“为什么您最近不再降下旨意了?”
他喃喃的看着那似乎沦为普通雕像的仙帝之像,眉间始终紧皱。
“那杀您后辈的小子我们已经查询到了,这次他惹上了道法门,不知我们是否要出手?”
一句疑问出口后,仙殿内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中。
好半晌后,隐杀门门主才无奈叹息了口气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