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男生说:“我有个亲戚在海英中教书,听他给我爸打电话说的。你说家里没个几百万上千万的资产,也敢往海英中凑,现在尴尬了吧,据说整个海英中都把这事当笑话看呢。”
另两个同学也跟着笑起来: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关于这位新生的消息,舒临其实也知道一点点。
那是升旗前,他帮身为学委的好友搬了些试卷去办公室。开学都忙,办公室人很少,两个老师正坐在一起聊天。
“新来的那个学生去了陈老师班吧?”
“是。“接话的老师叹气道:”我听人说这孩子很惨的,母亲从小就没了,他爸把外面的女人娶回来了,还带了个儿子,你说原配的孩子能有好日子过吗?这不,海英中的学费都不交了。”
“这么狠心?孩子的学习都要耽搁?”
“这算什么狠心,刚才陈老师带他报道,我看那孩子露出来的胳膊上好多旧伤呢,脚上鞋子都要开豁口了,也不知道过得什么日子……”
两位老师长吁短叹起来。
舒临便知道,新来的同学很可怜。
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升旗仪式结束后,舒临跟着大部队往教室走。
好友赵小月挤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