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动。
修长的手指无意刮了一下他的耳朵,有点痒。
舒临败下阵来,憋着气回忆脑子里面那点可怜的知识:“……又闻子规啼夜月,愁空山。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,使人听此凋朱颜。颜,颜……”
他“颜”了几个来回,死活记不起后面的句子了。
舒临扣着书脚边,心里头把李白翻来覆去的骂。
顾凌绝看着他无助的模样,也没心软,只冷清地开口提醒了两个字:“连峰。”
“连峰去天不盈尺,枯松倒挂倚绝壁……哎呀,我不背了。”舒临把头往桌上一搁,书往头上一盖,恨不得把自己当成鸵鸟埋起来:“你别为难我了,顾凌绝。”
他嗓音又软又郁闷,看样子是真的很苦恼了:“这文太长了,又绕口,我实在背不来。”
“舒临。”顾凌绝轻飘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,突然说:“你不想和我一起考大学吗?”
考大学这件事,舒临当然也有好好考虑过,只是他的成绩实在不好,偏偏又学了理科,就没几门听得懂的,本科线摸都摸不到,只能努力向公办专科靠齐。
以前他没这种事烦恼过,高三开学前他已经开始了解省内哪所专科学校有自己想学的专业了,但听顾凌绝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