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坏心思,但也没什么好心思,他几天没和顾凌绝待一块儿,就想把人盯着。
他十八岁了,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,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但和好兄弟互帮互助,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“顾凌绝……”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喊同桌的名字。
顾凌绝说:“你手上有针眼,今天忍一忍,明天再洗。”
舒临还是没能踏进浴室,同桌十分冷漠无情地将人关在了外面。
他也没多失望,等里面传来水声,就赶紧把旧睡衣收起来,胡乱塞进衣柜最底层。
顾凌绝出来的时候,舒临已经吃完药躺在床上了。
回来后虽然闹腾的厉害,但也很自觉很听话。
招人疼。
顾凌绝整颗心都软了下来。
他用干毛巾把头发擦干,轻手轻脚上了床。
舒临察觉到动静,凭感觉往旁边挪了挪。
顾凌绝停下动作,轻声问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我没睡着。”舒临半睁着眼,伸手摸了下他脖子,皱眉:“你又洗冷水澡。”
指尖又碰到他的头发:“怎么不用吹风机吹吹?”
“怕吵着你。”顾凌绝任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