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小同桌竟然瘦了这么多,身上的软肉没有了,摸着硌手;脸颊颧骨凸显,眼神惊恐不安,里面藏着希冀,又藏着希冀破灭后的灰败。
顾凌绝心都碎了,哪还能逗得下去:“舒临。”
久违的、熟悉的呼唤。
酸涩顿时铺天盖地地袭来,舒临已经哭出了声,哆嗦着控诉:“我爸爸在医院,每天吃很多药,打很多针……我妈妈去给人家打工,每天都要加班,不加班就没有加班费……我每天都去求人,求了好多好多人,我去求爷爷但是什么用都没有……”
“舒临。”
“我想去找你,但又怕你嫌弃我,我好想你顾凌绝,”舒临抬头看他,委屈地一抹脸,“你去哪里了?”
顾凌绝想安慰他自己哪里也没去,只是被关了起来。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,每天靠着微薄的念想苟活着。
舒临在到处卑躬屈膝求人借钱。
他在不见天日的暗间里与疯子抗争。
但小同桌现在的模样,实在不适合说出这样让他担心的话。
顾凌绝没有多想,和小同桌额头抵着额头,感受彼此的体温。
最后,终于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,将人搂在怀里,重重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