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她笑得热情,让人有些腻味的程度:“小宇最近还说起你呢,你们那时候过得真辛苦, 他把自己所有零用钱借给你了还不敢说,这孩子也真是,帮助自家兄弟有什么害怕的……”
舒临只觉得胃很不舒服,手脚有些抖,他很少气成这个模样。
大伯母叽叽喳喳的声音让耳朵觉得难受,一向礼貌地小少爷此刻也忍不下去了:“可是我找你们借钱的时候,你们并没有帮助我。”
舒老爷子的脸便有些僵:“那时候爷爷也有困难……”
舒临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楼梯,轻声“嗯”了声:“那下次去国外旅游发朋友圈,记得把我屏蔽了,这样至少可以让谎言好看许多。”
舒家老宅一群人的脸色顿时垮了下去。
这样一直被纠缠着,舒临也很烦躁,干脆破罐子破摔了:“你们也不用装作多么好心,我们已经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,不要觉得是在开玩笑,我也不会帮你们在顾先生面前说好话。”
想了想,他还是道:“那位顾先生你们其实也认识的,但舒宇会比较熟,他叫顾凌绝。”
舒老爷子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和大儿媳,只见两人的脸色已经从猪肝色变成灰败。
舒老爷子或许对顾凌绝这个名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