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,幸亏他会游泳。
裴沐司薄唇轻启,走过去呼噜呼噜他的脑袋,“谢了,星星。”
星阑呆呆摇头,沐沐刚才的眼神可真温柔。于是乖顺道:“不客气,沐沐。”
泳池事件给四人心中都留下不小的阴影,星阑更甚,下车后亦步亦趋跟着裴沐司,生怕他再出事。
面前的这家酒吧装潢奢华,市场定位是高消费人群。余疏轻车熟路地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半封闭包厢,打着响指介绍:“这个位置全场最佳,正对着舞台。”
星阑没来过这种地方,小声问:“哥哥,这么暗,为什么不开灯?”
“噗哈哈哈,王子你逗死我了。”余疏故作神秘:“开了灯,可就没有这种氛围了。”
服务生端来一些酒,依次摆在透明茶几上。裴沐司特意为星阑要了两杯果汁,不让他喝酒。
西柚果汁很新鲜,星阑捧着它到处摸摸,透过半封闭的遮挡围栏,目光落在舞台上。
台上的男人头发很长,正在弹吉他。
这首民谣曲年代久远,首次出海时,母亲迎风抱着星阑,岸边的人类哼唱的便是这首曲子。
清澈的眸子中流光百转,星阑扒着窗户,往日的回忆涌向心头。
他好想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