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视频给校长,那人依旧被欺负。”
“所以,这件事还需等待一个时机,再来一招釜底抽薪。”
第二天上学,星阑特意打听了一下蓝毛的风评,得到的信息令他叹为观止。这蓝毛几乎可以用无恶不做来形容。
虽然星阑正义的小火箭蓄势待发,但裴沐司却让他稍安勿躁。
“希望赶快处理他!昨天他居然还想摸我脸!”星阑一脸愤慨的说着。
“什么?他想摸你脸?”裴沐司目光骤然变冷,“你昨天怎么没说?”
星阑怂怂回:“什么时候说很重要吗?”
裴沐司盯着他的脸颊:“那尽快吧。”
周末,裴沐司照常去送星阑学习表演。
经过前三次的单独培训,星阑已经掌握了表演的基本理论和内涵,开始和培训小班的同学一起训练。
裴沐司担心星阑自己打车出事,每次都亲自送他去,随后坐在旁边写作业或者打游戏。
很快,他这个夹在在父母一辈雷打不动的旁听生,得到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报名参加这个培训班的学生家庭条件优渥,毕竟一年学费10w,对于普通家庭不是个小数目。
“喂,那个帅哥是谁啊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