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抱着他上床休息。
星阑窝在裴沐司怀里很有安全感,担心自己碰到他手臂上的伤口,老老实实收着脚脚。
“疼不疼?”裴沐司想到一个问题,“你的口水能疗伤的话,在后背涂抹一些管用吗?”
星阑想了想:“可是我的舌头碰不到后背。”
“行吧。”裴沐司思索着,“你可以舔我的手指,这样口水就能涂抹到你的后背了。”
星阑撅着嘴:“不要,好恶心。”
裴沐司:“……”
半夜,星阑睡不着,躺在裴沐司怀里舒服地滚了滚。他不是不想快点好,只是今天的沐沐格外温柔,尤其是喂他吃饭时的模样,含情脉脉。
他想多享受几天。
察觉到星阑的小动作,裴沐司在黑暗中睁开眼睛。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星阑小声嘟囔:“哥哥,疼~”
裴沐司听闻打开夜灯,细细地查看他的伤势,“不然我叫医生过来,你变回人形。”
“不嘛!”星阑摊开白白软软的肚皮,撒娇道:“我害怕医生呜呜呜。”
裴沐司知道一些小孩子都畏惧医生的白大褂,可能星阑也同他们一样。于是覆上温热的手掌,轻轻抚摸他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