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音符被吞没,手掌扶着星阑的脖颈,裴沐司吻了上去,轻轻啃咬。
呼吸逐渐紊乱,感觉到星阑渐渐喘不过气,裴沐司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“笨蛋,换气都不会。”
被嘲笑了,星阑小声反驳:“你也没教过我。”
嘴唇相抵,星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坐到了裴沐司的腿上,两人之间几乎一点缝隙都没有,好似要将对方揉进骨子里。
外套凌乱褶皱,裴沐司的手越来越不安分,扣上星阑的腰带。
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。
腰带松了。
荷尔蒙不受控制的分泌,星阑脑袋晕乎乎的,本能中想索取裴沐司更多的温柔。
这就是龙族小伙伴所说生宝宝的欲望吧。
只是星阑不会生。
“沐沐…”星阑眸子雾蒙蒙的,“里面的床脏不脏?”
这句话将裴沐司拉回理智,他贴着星阑的脸颊,喘着粗气道:“有点脏,我们回去吧。”说着,他替星阑整理好外套,轮到系腰带时,手却被阻拦。
星阑耳尖染得赤红一片,声音很软:“这里脏我们去车上。”
任谁被爱人大胆邀约都会抵挡不住,更何况爱人面色红润,湿漉漉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