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扭头往后看。
不知道那“受一分伤也会表现出十分的”体质是不是真的。
感应到他的视线,沈闻叙笑眯眯地回望过来,甚至双手比了个爱心发射。
“……”
还是算了吧,看着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。
“我们是起了点争执,但已经言和了。还没到要打起来的程度。”付安阳收起手机,随口嫌弃了一句,“谁这么多管闲事啊。”
虽然话这么说,但他甚至没有点进链接去看看帖子里的人们到底是如何议论的,就已经在心里翻篇了,显然对事情本身并不怎么在意。
“两个人起争执有什么好看的,还值得拍照议论么?”
“一般路人是什么好议论的。但学校里有很多人认识你的啊,你不认识他们而已。”
关绮绿提醒到关键点,“你初中的时候还是校草呢,不记得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觉得走在校园里经常会有人看你吗?”
付安阳听得一脸震惊,细想好像确实是有。
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想题目的第三种解法想怎么能找回记忆,偶尔注意到路过同学的视线,也默认是在看旁边的沈闻叙。
严谨无奈道,“你从小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