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。他听到的时候会有种“好像真的发生过”的感觉,但被动地接收后,脑海里并没有确切的记忆画面,恍惚间又觉得“这人是不是在洗脑我”。
甚至是现在的侃侃而谈,“这人是不是在洗脑我”的警惕心都还在发挥作用。
明明听夏予添他们说起往事的感觉不是这样的。
付安阳怀疑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太奇怪了,纠结一会儿,还是把原因锁定在自己身上。
毕竟脑子有缺陷的人是自己。他在心里取消了今天原本预备的问题,闷闷不乐地拿叉子戳餐盘里的土豆,“那你觉得要怎么办啊。”
沈闻叙挺喜欢他这个语气,脸皮忒厚地笑着说,“再问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付安阳对这样的恶趣味接受无能,但受制于人,也只能让他先得意着,没好气道:“我问你要怎么办!”
沈闻叙满意地微笑。
“以后我可以提醒你,但是关键的地方要你自己想。”
他重复强调了一遍:“要你自己想起来才行。”
付安阳气馁得没了食欲,把叉子丢进餐盘,不情愿地说,“知道了。”
下午的体育课一班跟另外两个班一起上,去更衣室换了运动服到操场集合,这学期的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