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一直不太愿意跟他明说,估计是段不好的记忆。
可即使是那样的记忆,他也想知道,“有空我会回旧家那看看,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来。”
沈闻叙闻言手上略一停顿,放下勺子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。
付安阳摇头晃开他的手,“干什么……我又不是头脑发热才这么说的。”
“发烧其实算是种自我保护机制,你的免疫细胞正勤劳地在杀死病毒。”
沈闻叙缓缓道,“有没有那种可能?忘记以前发生的事也是类似的自我保护,是你潜意识里不希望自己记得。”
“我也那样想过。”
付安阳拿叉子去戳切好的水蜜桃,果肉新鲜软嫩,在舌尖一抿就化成了甜蜜的汁水,“但那是以前的我。‘现在’是现在的我说了算。”
“现在的我宁愿知道了之后再后悔,也不想就这么被蒙在鼓里。”
对他而言这不是多难想清楚的事。付安阳接连又吃了两口,才发现沈闻叙一直在看他,眼神有点复杂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正在回味。”沈闻叙赞叹道,“你刚刚说了句很帅的话。”
晚饭后通知来接人的司机到了,付安阳送他到院子门口。
“对了。”临上车前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