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不该这样做,沈闻叙也不该这样。能重头认识也很好,更简单,更轻易。
沈闻叙垂眼看着他悬空的手,没有回应动作,却很轻地笑了,叹息般摇头道,“你根本就不明白。”
只是害怕了吧。
拒绝了那样汹涌庞大的情感侵入,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他无法责怪付安阳这样的想法。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,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思路不是错事。
所以他笑着说,“没关系。”
可这样丝毫生不起气来的态度,对付安阳而言,更多一重别样的压力。
像被这最后一声加码压垮,那双腾空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,踉跄着双双步伐错乱,纠缠在一起摔倒在湖边的草坡。
路人投来惊讶的目光,犹豫着不敢上前。付安阳用力把他按在地上,积攒于心的困顿全部郁结胸口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咬牙道,“我不明白……我当然不明白!因为你总是这样!”
“我说了过分的话吧?你为什么不生气?为什么不怪我!为什么不好好地给我一个解释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啊!”
如果我真的对你这么重要,为什么还让我等了这么久?
为什么不回来看我。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