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只是转移给别人借此逃避压力而已,等到无处可逃了,到最后不还是得自己扛着,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看付安阳一直没说话,他还稍微收敛了些,免得把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打击得一蹶不振。最后总结道,“像你们这种喜欢跟自己较劲的人,吃苦头都是活该的。”
夏予添在旁边都听得缺氧,“过,过分了啊,好歹我们还是友军。”
“谁说我是友军啊。”叶嘉禾说,“我混乱中立自由人,哪边好骂骂哪边。”
“喂……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夏予添担忧地望了眼好友,想说些什么话劝慰他,但也知道有点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,怕弄巧成拙欲言又止。
付安阳沉默了很久才抬头,“他说得没错。”
他看完了整箱的日记,气急败坏地冲到沈闻叙面前质问,喊着“不知道你为什么对付晏晏这么执着”。其实更像在掩饰自己的惶惑——“不明白为什么付晏晏对沈闻叙那么执着”。
那样深刻地依赖一个压根就不存在于他生活里的人,让他觉得自己很孤独,孤独得好像全世界只有沈闻叙可以跟他对话。
可说到底,都是他搞不懂自己才会有的困惑。
并不是沈闻叙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