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往前走,不回头地说,“我之前脑子坏了乱发脾气。如果你不想说,那不说也没什么。我也不是非得知道……又不是你不说就要跟你绝交的。”
想起自己滚进湖里的经历,又羞耻到不行,现身说法,“再说我干过的丢脸事肯定比你多多了。跟我比你那点事算得了什么啊,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说到这他都没好意思回头,除了透红的耳廓,只有不断收紧的手指在泄露紧张。
沈闻叙低头看看自己被攥出褶皱的衣袖,停下脚步的刹那间被拉扯得变形。
内心却奇妙的松弛。
感受到阻力,付安阳也停下来。松开了手,不回头地站在前头乱嚷嚷,“走啊。不是说让我罩着你吗。我可是说到做到的。”
忘记有什么大不了的。以后的时间还有那么长,再重新找到不就行了。
——他曾对这个人如此执着的理由。
沈闻叙没说话,往前两步,牵住了他的手。
付安阳猛地一颤,耳朵红得更加过分了。
却没有甩开。
一双步伐再向前,变成了同频率的并肩。
“晏晏,你有群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那是。”
“我也会试着跟他们做朋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