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本来就拉胯,被报上去纯属凑数的。夏予添没计较这个,反而兴致勃勃地说,“诶,今天上午我电光石火间想起件事来!”
“就是刚开学那天,我在讲台的点名册上看见沈闻叙的名字,不是觉得有点熟么——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啊。”
他说着还给沈闻叙递了个眼神,活灵活现地还原心理活动,“就觉得奇怪!怎么会熟呢这名儿?今天上午终于想起来了!”
“哦。”
大家都没接茬,付安阳有点不忍心,善良地给他当捧哏,“想起什么了?”
“想起这名儿我小学时候就听过!就你刚进田径队的时候跟我说的,你忘了?”夏予添眉飞色舞道,“说是你童养夫劝你来参加的!你童养夫阿叙啊!你忘了?!你可亲口跟我说的!”
付安阳:“……”
有点傻气。
夏予添本想炫耀一下,没想到大家都不为所动,“你们不觉得神奇吗?”
“果不是沈闻叙,晏晏我俩可能都不会认识了诶。”
缘分真是妙不可言。
“哦~哇。”关绮绿煞有介事地碰了下场,语气一转,无辜道,“可我们早就知道了啊。”
严谨点头证实:“漫展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