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啊。”
沈闻叙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锐利仿佛冰锥,直刺人心。从头到脚都裹挟着实验室里那股清冷的药味,向来不引人察觉的信息素隐隐欲放。
受不了这种强烈压迫感的煎熬,叶嘉禾心一横,闭着眼睛嚷嚷,“你干脆揍我一顿得了!”
路过的护士温柔地提醒,“医院里不要大声喧哗哦。”
沈闻叙脸色缓和了些,微微颔首示意,压低嗓音道,“我不会再罚你。好好想该怎么向叶叔交待吧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会额外再罚,是知道有人一定会亲自动手。
叶嘉禾深知亲爸的恐怖。但横竖是自己开玩笑没分寸惹下的祸,回去抄家规跪家法也只能认了。
接受现实之后,心态反而恢复得更快。不解道,“去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只知道你去找他……不是说给他过生日么,怎么当晚反而在外面起了冲突。”
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消失,走廊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沈闻叙手指冰凉,收拢在大衣口袋中捏着一方小纸袋。
去年的平安夜,付安阳在旧宅过生日,他按捺不住去了一趟,并意欲说服两人一并离开。
但付安阳拒绝了他,不舍家人和朋友。